<正>一个写作者,最美妙的享受是什么?是写作的过程,因为写作,能使不可能变为可能。是的,写作——没有任何酒,没有任何女人的爱,没有任何财富,能够比得过它。它带来的魅力无与伦比。譬如李辉,那种李辉式的"责任"——"文学是我的生命,起初是兴趣,后来是事业,现在感觉到了责任,一种使社会变得更美好的责任,可能就是这种责任支撑了我。"譬如刘先国,那种刘先
<正>赵宝军走进院子里来的时候,堂兄赵宝仁正站在墙根下就着电灯光点钱。电灯泡卧在屋檐底下,像一只透明的红柿子,虫蛾们乱纷纷围着它飞舞。赵宝仁的身子使劲往高里仰着,捏钱的手高高举过头顶,一张一枚地往右手里数算。
<正>有人评价,李辉在沉默中爆发、在背弃中抵达寻找,在面对现实生活中和隐藏在人们心里的丑恶时,有一种强烈的批判意识,甚至在这批判中分泌出一种朴素的宗教意识,一种原罪意识。
<正>窥斑见豹。仅仅从题目上,我们就可以知道,李辉的小说《寻找王金叶》的关键词是"寻找",也就是说,是"寻找"提供了强大的动力,推动小说一路走向高潮。是"寻找"打通了现实和理想的界限。
<正>1987年我到山东省胶南县挂职,听当地作者像讲奇传似的讲到一个家在边远山区的农民作者,说他家境如何贫寒,说他如何在困境中痴迷于写作。这个"传奇人物"就是现在的山东作家李辉。当然,有关李辉在窘境中不懈写作的方方面面远不止这些,情节的真伪当时也无从考证,但讲述者明显是带一种赞赏态度的,并断言这个卧薪尝胆的有志者终有出头的一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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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正>蚱蜢蚱蜢不仅是鸡或鸟的美食,也是人类的食物。我见过许多蚱蜢,有山里的,有草坪里的,也有稻田里的。我常到草里捉些蚱蜢喂鸡,养了麻雀时,也捉来喂麻雀。蚱蜢有好几十种,我叫不上名,人能吃的有两种,一种是山里的,叫包谷蚱蜢,个大,很威武。一种叫禾蚱蜢,生长在水稻田里,这种蚱蜢,婆子能吃,公子不能吃。
<正>一一个清冷的冬天,长沙的小巷里透着冷气,我和清华在那些腐朽且有霉味的古旧的特价书架上寻找。他突然说,给你推荐一个新的散文作者。我说,好啊!那天我们便见到了刘先国,见到了刘先国的散文。我记得那天是2006年12月12日,一个很好的日子。那天便成了先国散文的纪念日,接下来的日子便是我对他的散文的推崇,对他散文的思考与再思考。
<正>易清华(以下简称易):记得好像是四五年前吧,突然接到你的一个电话,说是要我看你刚刚写的文章,我还以为你写了个什么案件纪实,或者是警官手记之类的东西,我连忙说,《当代警察》都没有了(停刊了),我的言下之意是,我不能给你发那类文章了,还有看的必要吗?你还记得这回事不?
<正>读小学时喜欢作文课。今生第一篇作文题是《新学期的打算》,班主任江勤巨老师把我的作文作为范文在班上念,我以为是高分,作业本发下来后只有78分,开始我不相信分数这么低,以为老师打错了分,下课后我翻看其他同学的作业,都没有我的分数高。从第一堂课起,我就知道作文打高分很难。
<正>刘先国这个名字,可能不为很多人所知道。原因是他真正写作的时间不长,就这两三年吧,且以散文为主。说句实话,在见到他之前,我就不知他是何人(甚至见面后,仍旧不知他是何人)。大家晃动着手中的酒杯,听到有人说:"来,干杯!"马上就一饮而尽。
<正>因为职业关系,我每周大约需要读一至二篇散文。与同时需要读的小说相比,少了二十倍左右。主要原因是我所在的刊物以发表小说为主,散文只是其中的点缀。但是,我更尊重散文作家,他们没有小说家那种强烈的功
<正>刘奎娘的身体一直很好,可就在去年夏天,却突然晕倒了。刘奎把娘送到乡医院,那个据说是很权威的老大夫检查一下,摇着头对刘奎说,栓上了,着手准备后事吧。刘奎一听就急了,他瞪老大夫一眼,二话没说,一个电话打到县医院,要来急救车,刘奎抱起母亲就上车了。
<正>一在中国现代文学史上,村庄叙述并不新鲜。但是由于作家的视角、立场不同,文学中所呈现的村庄面目也是不一样的。概括来讲,现代文学史上代表性的村庄叙述视角有这么三种:一种是在新文化运动的促发下,叙
<正>郭少梅(以下简称郭):守国,据我所知,你原来写作诗歌,曾经在各地报刊上发表过很多诗歌作品并出版过诗集,现在却突然改道写起小说来,这其中有什么契机吗?
<正>一生活,被我失手浪掷成街头的残局。蹲在楚河汉界边,遥望彼岸。原本属于我的棋子,在我的失误中,被命运之神一颗颗地信手拈走,我终于不敢奢望那盈月般的结果了。
<正>2008年10月14日,沈阳市作家少梅打电话让我去陪她接个朋友。我问她去哪个车站接,她说去柳条湖长客总站。这个车站离我们俩居住的地方很远,坐环路得一个多小时才能到达。当我们分别赶到长客总站时,我才知道要接的人是尹守国,他也是来辽宁文学院学习的,和我即将成为同学。
<正>尹悦悦平生第一次面对那么多记者,有些紧张。听到有人说她是"勇斗劫匪的少女英雄",她急忙摇头说:"不是,他不是劫匪。"
<正>张大朋:通读了你的大部分作品之后,发现你作品中的人物一部分来自灯红酒绿的都市,而另一部分则出自山野乡村。我们知道作家的创作和他所处的生活环境及生活经历是密不可分的,特别是童年的体验更是根深蒂固地影响着作家的表达。你的童年是在哪里度过的?
<正>近年,在黑龙江较具实力的小说家中,萧笛一直保持着十分旺盛的创作势头。《奶娘》(2006)、《我不是你婚姻的暗箭》(2007)、《老房炉火》(2008)、《老毕的艺术人生》(2009)等作品一经发表便引起广泛影响,
<正>我遇到她时,她已经枝繁叶茂,站在晨光的地平线上,就在我前方,我一点点向她走近,看见那翠叶间硕大的花朵,也看见了那满树花朵散发出来的芬芳,它们以蜂蜜的颜色弥漫在空气里,美丽温暖得醉人……
<正>人这辈子,从小到大,从大到老,会有多少喜好呢?我不知道别人,我自己是有很多的。很多曾经这样那样让我着迷的喜好,陪着我度过了一岁又一岁的时光,也让我平淡庸俗的人生有了一丝或浓或淡的色彩。那些喜好,细数起来很多,随着年龄、境遇的变化,好多都渐渐淡出了我的生活。然而,有两样,却是从小就有,至今依然无法放弃的,那,便是出游和写作。